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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來美術館需要怎樣的建筑

            http://www.c6563.com  2019.07.22 23:07  來源:美術報 發表評論(0)

            王澍設計的富陽美術館

              值第14屆中法文化之春交流之際,法國駐上海總領館文化處攜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于近日聯合舉辦以美術館為主題的中法論壇。法國與中國在藝術文化領域都十分活躍,并且處在穩步發展中。這一情況為藝術機構、特別是美術館的未來提供了令人興奮的實驗沃土。面對不斷發生的,無論是創作還是傳播方式、受眾或是經濟條件方面的變化,未來美術館必然要選擇新的形式來匹配其所要承擔的新角色。

              為了豐富辯論內容,“二十一世紀美術館:文化項目需要怎樣的建筑?”論壇進行一系列圓桌討論和項目介紹,所有議題都聚焦于文化項目與建筑實現之間的關系。論壇以圓桌會議為核心,從三個維度進行切入和探討。首場會議由法國駐上海總領事館文化領事費保羅(Paul Frèches)主持,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館長田霏宇、讓·努維爾建筑設計事務所中國項目負責人陳晨、OPEN建筑事務所創始合伙人李虎及青島西海藝術灣董事長孟憲偉,分別從建筑師、美術館館長和藝術機構策劃者三種角度,對未來美術館的新文化模式與經濟模式進行了討論。

              第二場會議上,法國文化藝術公共政策專家布魯諾·朱利亞(Bruno Julliard)、中國美術學院建筑藝術學院院長王澍、法國國家博物館聯盟及大皇宮主席克里斯·德爾康(Chris Delcon),中國科學院院士鄭時齡分別對怎樣的文化政策適合未來的美術館發表了各自的見解;第三場會議中,蓬皮杜藝術中心新媒體館藏部門主管瑪薩拉·利斯塔(Marcella Lista)、上海當代藝術博物館館長龔彥、XTU建筑事務所聯合創始人阿努克·勒讓德(Anouk Legendre)及大舍建筑事務所創始人柳亦春,面對面探討了文化項目與建筑項目的交融。

              從各位專家對于美術館的實踐經驗與前沿動向的解讀中,能反觀這些年中法建筑設計的面貌、反思目前存在的問題與解決之道、更讓人深思的是未來美術館的個體介入、博物館功能性質的轉變等發展趨勢。希望讓觀眾凝視時間和空間的交匯,使不同的時間尺度能夠共存于一個博物館之內,未來的博物館需要讓他們得以感知時間,獲得現場感并喚起相應的情感。

              ——編者

                廢墟上的價值重塑城市意義上的美術館
                ■王澍(中國美術學院建筑藝術學院院長)

              針對此次討論主題,應該由三個課題組成:第一是城市需要怎樣的文化項目,第二是文化項目需要怎樣的建筑,第三個是好的建筑需要什么內容。

              至于說,文化的收藏建設,包括公共性的文化活動如何展開,我認為大部分中國城市沒有考慮這個問題,這是需要時間積累的。對于一座城市公共文化意識的形成,法國同行有豐富的經驗,從18世紀大革命成功到現在為止,花了整整兩百余年的時間。以前皇家貴族擁有收藏,而城市意義上,真正面向公眾的美術館是盧浮宮。

              如果一座城市沒有博物館、美術館和大學,就沒有資格被稱為“城市”。20世紀的美術館和博物館不僅是展覽機構,它是整個社會思想變革重要的發聲地。這時候的建筑不僅僅是好看與否,它要為革命的發聲提供條件和場所,由此它的性質也發生了變化。

              建筑師從某種意義上被賦予了很多權利,甚至改變城市的權利。我覺得美術館是城市最重要的公共項目之一,而作為建筑師,對于城市的認識與價值觀是什么非常重要。并且,對于城市文化的傳統怎么理解的,要有和它有關的——既能夠照顧歷史又能夠照顧未來的審美。實際上,美術館不是表達已經發生的東西,而是要給所屬地方新的討論,這個討論既能夠激活它的傳統,又能夠展示它的未來。

              比如富陽美術館,它處于城市中心,始建之初,政府希望以《富春山居圖》為背景做博物館,也要求在館內展示這幅山水畫。因為山水畫是有價值觀和特殊審美的,而今天的城市是否缺乏這種審美?在一堆高樓大廈里,顯然“山水”沒有得到尊重。那時候我有機會通過博物館和美術館設計,來表達我的認識。四萬平米的美術館有著不超過兩層樓的高度,我用特殊的手段讓觀者感覺不到它的高度,這是山水畫里重要的視覺經驗——就是如何討論山和水、和人的關系;再就是用廢墟上搜集的材料(老房子拆下來的舊物)重造美術館。讓廢墟重新獲得尊嚴和價值,這些都是美術館建筑有可能做的。

                美術館本身就是藝術品
                ■鄭時齡(中國科學院院士、同濟大學教授)

              上海城市文化的發展從2017年到2035年總體規劃時,就給出了重要的地位——成為國際藝術文化大都市——應是創新之城、人文之城、生態之城。作為國際經濟、金融、貿易、航運、科技創新和文化大都市,可以把上海城市的發展規劃分成幾個層面來看:建筑應該是可以閱讀的,街區是可以漫步的,公園是適合休憩的,城市始終是有溫度的。

              目前上海只有124個博物館、美術館和陳列館(按照正式統計),一些私人博物館和收藏還沒有列入其中,城市規劃展示館、圖書館和商業綜合體也未納入其中。誠然,美術館與博物館的分布,從數量和密度來講,與紐約、巴黎、倫敦、香港相比是有一定差距的。

              上海比較重視歷史文化建筑的保護,所以我們劃定了44片歷史文化風貌區,大致有一千多處建筑,三千多處文物保護點。這些年對于歷史文物的保護給予了高度重視,留下了諸多當年法國建筑師在上海建造的建筑——上海浦東國際機場、世博會的法國館、上海國際時尚中心、濱江兒童公園(原水泥廠)等等。并且,我們將徐匯濱江的“建筑與藝術雙年展”發展成城市空間藝術季,2017年置于浦東的民生碼頭、2019年放在楊浦濱江,利用工業遺產和城市空間進行改造,今年更是作為“大地藝術”來策劃。近年來,對城市空間、過去的風貌區、郊區歷史文化建筑及城鎮的保護措施,實施到位、卓有成效。

              美術館、博物館本身應該是一件藝術品,而建筑師需要更多地去想到建筑后期的維護,運營資金的籌措以及一些公共性活動的策劃。當下我們面臨的問題是怎么充實文化建筑和活動項目內容,我們的收藏還得慢慢積累。

                私人收藏與建筑的融合新生
                ■費保羅(法國駐上海總領事館文化領事)

              法國博物館有200年的歷史,它與公共權利的歷史緊密相連,被看成是藝術品的保存之地,社會和諧的載體及具有吸引力的地方。法國現已有一千多個博物館,形成博物館網絡,這樣的歷史造就了許多專業人士及良好的法律框架,使得文化項目更長久、更專業。

              然而也有不足,譬如管理的僵硬、不能夠適應設計師的創作及社會經濟的變化。除此之外,國家公共資金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縮減,使得博物館的資金來源減少,從而需要創新融資模式。比如蓬皮杜藝術中心,是一個多學科的建筑,它把公共空間和文化場所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從根本上創新了建筑設計。再比如2000年初,私人參與者越來越多,如現在法國高級別的收藏家Bernard Arnault(伯納德·阿諾特)和Francois Pinault(弗朗索瓦·皮諾),他們和公共博物館的關系越來越接近,越發重要。

              由此看來,展望未來有三個趨勢,一是私人參與者進入博物館領域,這意味著設計師、企業家、收藏家的參與,對于博物館發展有著明顯的優勢與影響。私人參與,如路易威登基金會創立的品牌展會,實業家把五千個私人藏品放進巴黎中心進行展覽,并將市中心的巴黎證券市場進行了改造。再比如16世紀建造的歷史建筑,經歷了多次整修(早期是座糧倉),從建筑的剖面圖看是古代的傳統建筑,日本建筑師安藤忠雄,將歷史和現代融合新生,在其中采用混凝土材料,運用現代化手法改造成了私人博物館。這座博物館建筑巨大的整修工程,其改造資金完全來自于私人,將于明年與大家見面。

              第二個趨勢是藝術和生活,與當代消費模式的融合。中國和法國有共同的趨勢,博物館不僅是藝術的交匯之地,也是城市休閑的地方,它使得高雅藝術、大眾生活及與商業這三者緊緊地結合在一起,也使博物館有機會通過多樣化的方式來增加它的收入來源。最后一個趨勢是工坊式的博物館(博物館與工坊的結合)既有展覽還有實踐,如2020年香奈兒時裝發布會上,將有六百多名時裝縫制師在一千多平的空間進行展出和活動;2021年路易威登將建造一個時裝縫制中心等,形成獨特的展示空間。

                沒有圍墻的藝術機構
                ■田霏宇(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館長)

              觀眾的轉型和文化消費的劇變,給文化建筑發展帶來了契機。中國現處于快速建造新藝術相關建筑物的階段,容易忽略美術館運作所需的軟件,或者展覽組織的程序。如何去圍繞自己所有做的項目和展覽、得到最佳的介入或呼應這樣的效果,值得深思。中國的藝術機構已經形成初步的體系,在這個體系中,我們可以看出不同的美術館(藝術機構)都有各自的風格、主張和方向。美術館的精神在哪里,它代表什么,提倡什么,貢獻什么?未來十年會變得越來越清楚。

              藝術機構百花齊放才有意思,在自己的專長基礎上建立有趣的對話。核心的是建好了的美術館到底代表了什么?如何看待觀眾,如何想象它所處社會的未來?展覽可以通過票房基本上來維持運營,是良好的趨勢,但是作為機構還需要有一個比較重要的責任,就是我們忠誠于自己的聲音和使命。致力于建立中國與國外之間的文化上的交流,那么,從我們的展覽和項目如何達到這個目標,我認為應當為國民的視覺塑造做出新的貢獻。同時文化政策和新的文化內容的產生,也影響城市空間及文化建筑的發展。

              近年,觀眾文化消費的提升促使美術館完成了一次“轉型”,在建筑上則體現為整個外立面的重新設計與改造。這次改造理順了館內所有的動線,并且賦予了美術館一個大氣的公眾形象,一是透明,把美術館的內容直接呈現在大街上,二是引導,能夠把觀眾引導到博物館里面。而對于美術館而言,最大的資產就是我們的用戶群,這些人可能超越了某個城市或者某個建筑體本身,匯聚成愿意介入和思考藝術的一群人,這就會產生一些新的連接方式。

                建筑是一件大型藝術裝置
                ■李虎(OPEN建筑事務所創始合伙人)

              對于未來的文化美術館,或廣義來講一座文化建筑,我們可以做些什么事情?第一是“平衡”,從美術館建筑來講,要做多少建筑與其所服務的展示藝術空間,兩者之間的關系。雖然美術館當然是為藝術提供展示空間,可是建筑本身依然要打動人,達到一種平衡的概念。

              建筑其實在美術館的角度,無疑也是另外一件更大型的藝術裝置而已。這里的“邊界”有兩層含義,第一種建筑可以幫助打破邊界,協助拓展空間里可容納、可接受的藝術類型。全球范圍內,可以看到藝術界的變化,美術館也要發生相應的變化;第二種是突破人和藝術的邊界,打破美術館高高在上、封閉盒子的概念,拉近人和藝術的距離,空間可以起到這種媒介的作用。譬如,油罐藝術中心的特殊性在于,面對重新改造空間本身,它不是一個個體而是多個個體,從設計之初,我們會想到提供多元的空間,不僅對于展示藝術空間的多元性,也包括內容的多元性。

              當代,無論是美術館還是更廣義的文化空間,必須要超越自己核心的工作——建筑設計。超越建筑本身,拓展到對城市、對社會環境及大自然的影響。舉個例子,位于北戴河的沙丘美術館,提供的不只是藝術展示和活動空間,其實我們無意識地做了保護沙丘這件事。人類的建設行為給地球生態帶來了破壞,那么建造是否可以變成保護而不是破壞,起到相反的作用?值得深思。

              換言之,一座美術館能夠為城市帶來什么變化?建筑設計并不只是關注美術館本身,而是在于美術館如何激活城市,所以我們更多地從城市的角度創作一個聯通——美術館建設在城市敏感地帶如何起到聯系的作用,而不是常規地去放置另外一個盒子。此刻,藝術與自然可以完全交融在一起,兩者共存。總體來說,我們應當關注到建筑與它所服務的藝術內容之間的平衡,觀眾與藝術之間的邊界以及美術館超越本身輻射到社區、城市乃至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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