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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頁畫家檔案 王亞軍 藝術室


            身不屈于王公 名不耗于終始

            ——高士文化與高士圖
            2019年07月18日 17:56  作者:王亞軍  來源:《 人民日報 》(2017年02月12日 12 版)  評論()

               

            宮博物院藏南宋李唐中國畫《采薇圖》

               “邦有道,則仕;邦無道,則可卷而懷之”,這是中國傳統高士的特征。高士,蓋指博學多才、品行高尚、超脫世俗之人,也多指隱居山野田園的雅士。在讀書求仕的時代,高士的歸隱與逸致,開拓了中國山林文化、田園文化,對中國畫的發展也起到了重要的推助作用。因此,在中國繪畫史上,高士圖便成了一個題材:他們或竹林撫琴,賞高山流水;或松下品茗,得林間清氣;或山中采薇,尋怡然之趣……

              高士文化,是中國士文化的重要標志,亦為歷代文人墨客追求的至高境界。早在先秦時期,儒、道兩家就提出兩種隱逸觀:儒家以積極入世的人生觀為根本思想,主張“隱居以求其志,行義以達其道”;道家以“無為”為宗旨,尊重生命、崇尚自然,主張高度自由、自主的精神狀態,追求“達生無累”的生命境界。這兩種隱逸觀,對傳統文人在人格構建、價值觀念、生活方式和行為規范等方面均產生重大影響。

              至魏晉時期,士族階層興起,或為政治權貴,或為經濟大族,或為文化大族,所謂的“魏晉風度”“高士文化”就是名士貴族的精神產物。面對社會動亂,士族階層感嘆人生無常,企求解脫人生苦難,尋求逍遙境界。于是玄學盛行,學派眾多,有以阮籍為代表的“達莊論”,以嵇康為代表的“養生論”,以《列子·楊朱篇》為代表的“縱欲論”,還有何晏、王弼的“貴無論”,向秀、郭象的“安命論”等。魏晉形成的人生觀,雖然角度各異,但皆“意欲探求玄遠之世界,脫離塵世之苦海,探得生存之奧秘”。具體表現在:喝酒,有“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之感嘆;服藥,借此養生求仙;兩性解放,擯棄“男女授受不親”的禮教;放情山水,既“盡幽居之美”,又“備登臨之美”;清談,有充滿幽默之清談,也有激烈慷慨之辯論;崇文,以達精神超越與心理慰藉。士文化的逐漸成熟,為后期高士繪畫的產生和發展奠定了堅實的思想基礎。

              不同的時代,高士繪畫追求不同的人文精神。概而言之,宋之前遵循儒家“教化天下”的思想理念,追求修身,這種情懷在五代衛賢的《高士圖》中得到充分的體現。它描繪的是漢代隱士梁鴻和其妻孟光“相敬如賓、舉案齊眉”的故事。梁鴻夫婦有才學而不求富貴,隱居霸陵山中,以耕織為業,以詩琴自娛。畫家衛賢把梁鴻夫婦的居所布于山環水繞的自然美景之中,以襯托高士志在山野的志趣。畫面中心,梁鴻端坐于榻,靜心研讀;孟光雙膝跪地,將食盤高舉齊眉,以示對丈夫敬重。這種托物言志的表現手法,使高士完美的人格得到進一步升華, 是儒家“君子比德”說的典型代表。

              宋以后,藝術審美向哲思性轉變,藝術家更加重視對心靈自由的追求與人文思想的表達,更加向往人與自然的和諧相處和內心世界的真實流露,藝術教化進一步寓于審美功能之中,文人畫大發展。這時的高士圖,體現的是對人的生命與尊嚴、意義與價值的理解,故文人畫家常借助于詩、畫,或表現自然情趣,或隱喻世情冷暖,以反映社會現實。這從宋代馬麟的《靜聽松風圖》中可窺一斑——一位高士悠然坐臥于虬龍般屈曲蜿蜒的古松之下,聽風冥想。松風陣陣,吹入高士之懷,吹動觀者之心。高士的拂塵扔在一旁,松風拂去塵埃,吹散心中的塵意。童子站立其旁,似觀者如臨其境,體悟高士玄遠放松之情懷。

              隨著時代的發展以及審美情趣的轉變,高士圖的題材不斷拓展,不但描繪文士、儒士、逸士、隱士,也表現游方僧道、漁翁樵夫及藝者農人,凡心性高潔、超塵脫俗的士子高人,甚至一些高品位的仕女也常被納入其中。像唐代孫位的《高逸圖》、五代貫休的《十八羅漢圖》、南宋梁楷的《太白行吟圖》、明代陳老蓮的《歸去來辭圖卷》等,可謂佳作迭出,形成了高士人物繪畫獨特的藝術特征,在中國繪畫史上占據著重要地位。

              在強調神似的同時,注重人物性格與內心世界的揭示,是中國傳統高士圖的首要特征。如南宋李唐的《采薇圖》,為傳達出殷貴族伯夷、叔齊不食周天子之飯的骨氣,將二者表現得身軀瘦弱,但行為舉止傳達出他們不屈的精神。所以清代張庚在《浦山論畫》中評價道:“二子席地對坐相話言,其殷殷凄凄之狀,若有聲出絹素。”強調意境營造,亦是高士圖的特征。再看《采薇圖》,畫家近景畫一松、一楓相對而立,正是以楓樹的耐寒與蒼松的不凋,對應兩位高士堅定不屈的高貴品格。遠景營造出一派荒蕪寂靜的場景。畫面中擺放的籃子和镢頭,更使畫面增添了一種隨遇而安的情致。一條逶迤蜿蜒的小溪從崖下流過,使作品的意境更加靈動。李唐意在通過描繪這個歷史故事“借古諷今”,即褒獎南宋與金國對峙之時的愛國守節之士,譴責投降變節之人,體現出畫家滿腔的愛國熱情和高度的社會責任感。

              高士繪畫所以綿延不衰,在于其飽含的高士精神。高士精神之于各時代的文人畫家而言,不再是簡單的尋古趣、擬古意,而是寄托情懷、批判社會的重要途徑。今天,傳統高士圖的意義在于,鼓勵藝術家始終保持高品格的追求,不為名利所囿,不忘繪畫對于人文精神和社會現實的深入思考與表達。

               (作者:王亞軍 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會員,高級工藝美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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